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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蕈:读杨光祖《文学世界的探险》
2018-06-04 09:28:00 来源:定西日报 作者:周小蕈 【 】 评论:0

大河大海般的博大深厚

——读杨光祖《文学世界的探险》

在阅读《文学世界的探险》之前,我跟杨光祖并没有过直接交流,关于他的印象和事迹都还停留在远处的观望和耳闻里。他的样子,一直都是前方一个模糊且难以企及的背影。
  杨光祖的《文学世界的探险》一书名气很大,我想一般人的文字和思想很难将这样大的外壳撑得饱满多汁。但当我开始阅读时,感到某种磁力扑面而来。这时,我仿佛看到曾经陌生的那个背影在晨光的薄暮里转过身来,离我越来越近。
  啜茶凝神,继续阅读。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文学评论家,他的勇气让人惊讶。而他的文字批判之客观,语言运用之精准,更令我折服。
  在他的评论世界里,每一个写作者都是平等的,无论名人大家还是文坛新秀,他都一视同仁。即便名声赫赫的作家,他也还是会发出批评之声;即便是面对享誉文坛的作家杨显惠,他也依然会毫不客气地指出“就《定西孤儿院纪事》,其中个别篇章就艺术而言,还是缺乏一种力量,一种穿透力。”而对于刚踏上创作之路的新人,他毫无名人架子,认真地阅读他们的作品并指出优缺点。他在评论李建军时说道,“李建军对他严厉批评的那些作品、作家,也并未一棒子打死,也还是以说理为上,好处说好,坏处说坏。”我认为,这恰恰也是他自身的特点:洞察犀利,却有理有据。
  他点评作品的语言是极其精确的,总是能准确地道出在你心中徘徊已久而难以表述的感触。他谈杨显惠的《定西孤儿院纪事》时说,“每次看着杨显惠老师,我总觉得他的创作是有某种东西推动着,或者有某种声音呼唤着他。”这正是我读过《定西孤儿院纪事》后徘徊在心头最真切而又压在心口说不出的感触。直到看到这句表述,才豁然开朗。他评价杨显惠的写作风格“微言大义,史家笔法”。杨显惠的实录精神和批判精神,是他写作最显著的特点。你若是读过杨显惠的三部曲并对那个时代背景有所了解,便会认同这种说法。
  许多人写评论模棱两可,语义暧昧不清,或是水平限制,或是精于人情世故。但杨光祖,绝不。在他眼里,一个批评家如果世故起来,就再也做不成批评家了。他做文章,会把整个作品完整且真实地撕给你看,包括写作背景、文本特征、心理结构,每一个重要的细节,以及其中所隐藏的一些秘密。如此,你便更想要对他或褒或贬的对象一探究竟了。一篇评论说清楚是什么很重要,而能让一个作品呈现出残酷或隐秘的真实性,又是一种能力。
  他对中西文学史的熟悉程度,以及经典文学的摄入量之大,更令人咋舌。他的文学评论,字里行间随时都隐匿着古今中外文学史中某一部相关优秀作品的影子。从《老子》到《理想国》,从孔孟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无一不熟,无一不精。阅读他的作品,你会迅速感知到自己的浅薄。他在评论作家尔雅的文章里说道“优秀的批评家是有自己的偏好,但基本上阅读量都是很大的。只有具备文学史的视野,才可以做一个合格的批评家。”我想,他对自己的要求正是如此。
  他的文章中不仅有真知灼见的评论,还饱含思想性和贯穿始终的思考。在《阿信论》中,他说,“我们阅读歌德的作品,得到的是人格的净化,精神的升华,和一种大河大海般的博大深厚。”“真正的诗人都是孤独者,寂寞者,是灵魂的独白者。”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孤独的独白者,通过文字来救赎自己。他时时在思考,思考中国文学之路,思考中国教育,思考人性,以及这一切对一个作家的使命。有时候,会恍惚间觉得他的文章像一座古老的四合院,你以为已经走到尽头之时,却又曲径通幽,别有天地。
  我发现,凡是他触及女性形象的文字,大多会变得柔软、宽容。像《田小娥论》里的描写“田小娥其实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性,任何女性天生就是好女人,只是这个社会让她们堕落。”在他眼中,小娥是美好的,纯净的,鲜活的。他看得见她的善良和她受的苦难。当我读完《白鹿原》的那天夜里,就一直在感慨:多好的姑娘啊,书香门第,性情善良,摇曳多姿,怎么整个原上和时代就容她不下?在《母亲上官鲁氏论》中,他力证莫言的《丰乳肥臀》描写的是一位伟大的母亲,而不是大多数读者和评论家眼中的荡妇。这并不是为了争夺眼球,他的确看到了母亲上官鲁氏的挣扎和痛苦,他看到了她为求一己容身之地自受凌辱之时内心的战栗,看到了她拖着血淋淋的身子被赶上麦场赶场时内心的绝望。我想,此刻,他的心里应该充斥着对世间万物的包容和对任何形式的苦难人群的深切同情,那是一种母亲式的疼痛,一种母性的悲悯和宽容。
  在《当“文学”成为“我”》中,他说“一位作家不管他写作的目的是什么,赚钱,养家糊口,还债,送给情人,闹着玩,应酬约稿都可以,但是当你拿起笔,真正进入写作时,你要老实,要诚,这个时候你不能‘闹着玩’,你要用心写作,用你的生命写作,这才是真正的写作。”这是他对文学的虔诚与敬畏,也是安放在肩头的使命和责任。他带着对文学一往情深的爱,以及为了捍卫文学的尊严和价值而表现出来的勇敢和执着,一路写下去。
  我虽未亲眼见到过他创作时的样子,但我想,此时,他的样子已经完全清晰了:戴眼镜,着布衫,眉宇轩昂,目光犀利的细瘦先生。看到我时,他伸出手说:“你好,我是杨光祖。”

Tags: 责任编辑:李天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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